念。。

最近申请了校内。感觉很微妙的样子。。
我在QQ上大部分时候都隐着身,时间真的久了,自己似乎也真的麻木了很多,和以前同学的那些不咸不淡的问候还不如省了去好。力力张让我申请校内的时候,我实在觉得没有必要。


可是我想念晃晃儿……


高中毕业的夏天,那只在我家呆了不满三个月的小狗。
我的博客是在那时候开的,最开始的几篇日志也因为晃晃儿,写得自个也欢喜。然后他们就告诉我在校内上可以申请领养小狗。虽然不是真实的小动物,虽然我也无法真正抚摸到它的脑袋,可我却动心的不得了。
每天上校内,给晃晃儿喂食,逗它玩。连它接不到飞盘,我也会懊恼上好一阵。球球对我这样幼稚的行径无语到不行。我却依然自得其乐,将自己的那些小欢喜小忧愁挥霍给了虚拟透顶的网络世界。


也有很多两三年都没联系的同学在校内上找到了我。
时隔太久后的一声问候,有一点温暖,又有一点尴尬。不知道问候结束还能再聊些什么。可又能清楚的知道谁来看过自己,虽然最终也没给自己留上一句话。好像又回到了中学时代,每天都能见着的人,三年过去也不知能不能相互说上一句话。
但是,那时侯你可以暗暗观察一个人。看着他(她)走进教室,回到座位上,和邻桌说笑着什么,借谁的笔记来抄,分吃了什么小点心,看着他(她)上课走神,盯着一个地方发呆,看着他(她)趴在桌上懒懒的睡觉,头发乱乱的搭在胳膊上,可以看着他(她)在班上某某某面前总是不能自持的脸红,可以看着他(她)在课间又被别班的异性叫走……
你观察得那么仔细,也毫无顾忌。你觉得他(她)永远也不会知道你曾这样用心的观察过自己,觉得别人也永远不会知道自己偶尔的烦恼沮丧和毫无道理的快乐兴奋到底源自哪里。

哦,天。这是暗恋的情节。


可我想看你的日志了,想知道你又牵挂着谁,想知道你最近过得好不好。可我想看你的相册了,想看看你最近耍帅扮可爱时自恋又憨憨的模样,想看看有没有谁跟你合影时显得那么般配。想知道你最近看了什么书,听了什么音乐,别人又给你留了什么言。
可我也得问候你啊~ 我无法隐形自己,无法再无法无天又不让你知道的观察你了。


嗯嗯,终究还是在现实中比较好吧。
呵呵,写到这里,好像我还在暗恋着谁似的。



谁没有惊心动魄的暗恋过呢?
那个一想起来都让自己觉得甜蜜又纠结的人,那个曾经牵动着自己悲伤和喜悦的人,那个幻想过无数次告白场景,讲话颤抖肉麻到自己都鸡皮疙瘩掉一地的人。
现在偶尔发痴念想一下,都恨不得责备自己的人。
……


安慰自己的还是刘畅园的一首短诗《云烟》。

切莫走近
让它是云烟
切莫走近
让它是云烟
到我的梦里来
到你的梦里去
我爱过的人
爱过我的人
让他永远是云烟
永远是少年
永远永远是梦幻
切莫走近
让它永远是云烟



最后反复听的,还是是蔡健雅的歌。
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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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有叶子的时候开花

去买到西安的火车票。
4月1日出发,想想都觉得不吉利,也不知道ice是怎么想的。

一路上的玉兰都开了。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电视栏目,叫《电视散文》,曾播过一篇散文《春雪与白玉兰》。虽然现在我已记不出里面的只言片语,可从此见着玉兰开花,我总会忍不住多看两眼。
有一阵子,很喜欢看灯具,比较着广玉兰灯和玉兰灯到底有什么不同。

广玉兰开花的时节是5,6月间,绿油油的叶子把花朵衬托得极其高贵。
玉兰却开得清高了许多。开放的时候,不需要哪怕一片叶子的陪伴。可以一棵一棵独立枝头,也可以簇拥着,将整整一棵玉兰树都包裹的华丽无比。
只是为什么我会用一棵一棵来形容玉兰的花朵呢?我也不知道,玉兰的花苞很长,花瓣平展而宽大,是看起来就是大气度的花朵,修长而矜持。总之,用“朵”来形容玉兰,总觉得有点小家子气了。
嗯,也觉得自己的这种想法怪怪的。



秀秀上不了台面的照相技术。。


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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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览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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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来之笔

最近妈妈终于在发短信技巧上开窍了。

我来学校之前,听说武汉气温高达29摄氏度,所以后一天登上来汉的火车,我只穿着一个单外套加一件羊毛衫。
来汉的后一天,气温骤降,然后下了一个星期的雨。
我其实是非常怕冷的,看着这一直放不了晴的天气,整个心情down到不行。
拜托家里人把厚衣服用快递寄过来,到了该送来的点,却左等右等不见身影,索性一通电话打到快递公司去了,然后又被踢皮球一样,推来推去,接下来打了五六通电话,又被告知包裹还没到,也不能确定什么时候才能送到我手上。大怒,丧失理智,冲着最后一个电话那头的倒霉鬼咆哮,怎么这样不守信用!你们的投诉电话是多少?!那边讪讪的笑着说,投诉也没用啊~~~  又过一天,送包裹到了楼下,打电话说,xx,下来取你的包裹吧。我下去问那小哥,身份证要不?那小哥又是一笑,不用了,不用了,昨天都记清楚了呢~
……
囧。


最近跟力力张倒聊了不少,可是瞎侃的时候,我总是会走神。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怪力力侃的实在太瞎了,我压根就跟不上趟。

看了李锐蒋韵夫妇写的《人间》。国内重述神话系列——重述《白蛇传》。
都看得我哭了。
以前对李碧华的《青蛇》情有独钟,觉得那样的青儿真是可人。现在看《人间》,每每读到许仕麟,香柳娘的章节,我总是不能自已的唏嘘。我陡然意识到,原来自己仍是对那样忧伤隐忍又深情无限的男子倾心不已。比如《心是孤独的猎手》中的辛格,比如《简爱》中的圣约翰,比如《流星花园》中的花泽类,比如《人间》中的许仕麟。
让我重归少女时代,悸动的苏醒,缱绻玲珑心。

皮肤干燥到不行,幻想自己能够毫不犹豫的下血本买奢侈护肤品。

一看专业书就犯困。
自从四六级一次性过线以后,我已经整整一年没摸英语书了。
可是艰难困苦的英语复习,却已经正式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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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怀很大,心眼很小

其实我也不是那么无理取闹,可是昨天还是狠狠的哭了一场。

因为一个很讨厌的人,虽然他也被称为我的亲人。


委屈泛着泡泡,充满胸腔。开始很想任性的哭泣。
这几天看《百家讲坛》讲《三字经》,里面说道曹丕,胸怀很大,心眼很小。
我在想是不是自己常常过于斤斤计较,眼里融不进一粒沙,严于待人。我很抱歉爸妈的心情因此被弄糟,我也很抱歉表兄劝我留下而我却固执离去时失望的眼神,我也很抱歉小表姐因为我而开始不顾情面对他恶言相向。
我在这里说抱歉,可他们又能如何知道呢?

也许是我不会调剂自己,但其实心态不是重点。
只因为你是我的亲人,就算没有期盼,我的失望也会更大。只因为你是以后我还会长久面对的亲人,我才没有对你设防,一句冷言就会让我觉得不堪。

我常常会想起爸爸以前会在毛衣上别一个小小的胸牌,“难得糊涂”。


已经20多岁了。
我应该好好想反省一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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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欢乐

其实我是被这本书的封面所吸引的。

在五线谱上画小画:圆圆的树,憨厚的鸭子,农民拿个耙子犁地,带渔夫帽的小人在拱桥边钓鱼,戴棒球帽的小人打夯,趴在砖墙沿上的黑猫……
是小文艺的美好画面。是铁凝的书。
《回到欢乐》。

一两千字的散文集子。长久以来我对铁凝有好感,但不感冒。我总觉得铁凝的文字有一种很特别的庄重感,幽默是少的,连柔情呢,也是淡淡的,连感慨呢,也是沉静的。加之以前看到的一张铁凝相片,眉眼分明,紧抿着的嘴又添上了一份倔强。
每次我看铁凝的文字,都有一种感觉:这是一个老师的文字。

要说散文,我还是喜欢史铁生、汪曾祺。
我喜欢那些把情绪写尽的文字,我喜欢长长的铺陈,我喜欢意犹未尽或刹然停止的结尾,我喜欢苦难中的自嘲,我喜欢无伤大雅的戏谑和调侃,我喜欢一点点的悲情,我喜欢让人心痒的性感。要么你有个好故事,要么你很会讲故事。
我最害怕的是反复呻吟一句话的人,不管是用说,还是用写。好像很有风格,其实无聊透顶。我也害怕把一种情绪进行到底的人,只会用一种口气过活,所有的感受颠来倒去都是一种,自恋到不行。我常常反感那些说自己自卑的人,自卑和自尊都不是用来说的,关乎尊严信仰的东西,拿来随便念叨,实在有失风度。


铁凝的文字平静得常常让人产生错觉,这莫非是纪实文学或报告文学?那些议论,也很像出自男人之手。但最常感受到的还是铁凝认真,严谨的写作态度。
《回到欢乐》有很多写人的篇章,其实……还是很有女性作家的温婉的。
铁凝在书的背面写了一句话:让人类回到欢乐,一定是文学的梦想之一吧?
文学的梦想……
好大的选题,不愧是……老师的文字。


昨天在家打扫房间。好累哟~~~~
我最怕的就是收拾衣柜和书柜。每到新年,我都会把它们抱出来,重新码一遍。
刚上高中买的罗大佑的《昨日遗书》被我又翻出来,随手看了几页,还是一样的冷艳。爸爸以前在旧书摊上淘的两本日本小说,曾野绫子、黑柳彻子终于重返天日,被爸爸狠狠的收回房间。
最骇人的还是我翻到了初中时的日记本。潦潦草草的几篇,文字雷死人……
特别“非主流”……
我好感慨啊~~~ 开始真想一把火把它烧了,来个毁尸灭迹,倘若让其他的人看到,岂不枉费我一世英名!后来想着,也蛮可爱的。想着那个时候,自己就会用“哑然”这个词了;写秋天的时候,“傲然的菊花泼泼洒洒……”;写遭遇挫折的时候,会说“少年心事当拿云”……装的还真挺像样,不错不错,可爱还是有的。
顺带看了下初中高中的周记,原来自己那时候一直都是走阳光路线的,一朵花,一棵草,一片浮云,一抹月华都能跟希望啊梦想啊生命啊扯上关系,写少年烦恼的心事,也尽是天真和幻想,没有半点颓废与低迷。
怪不得我一直蛮讨语文老师喜欢呢~ 多么昂扬挺拔的一少年啊!


我在中学时代,通过文字,虚荣心一定得到过极大的满足和安抚吧~
不管以什么形式,文学带给我的欢乐,一定不止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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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敖的一半,是那多

12号考最后一门,说实话,这几天真是睡到天昏地暗啊~~


前些天买了几本过期杂志,一本《收获》,两本《译林》。
《收获》是本长篇专刊,我一眼就望见了那多写的《百年诅咒》。
我第一次看那多,是在高中时候。他在《萌芽》后面的惊奇小组里总有些连载,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是记者出身,其中写的一些手记,语调平静,仿佛真事儿似的,像极了某报告文学。但,我当然知道,那多是写小说的。

看《百年诅咒》,隐隐觉得那多多少有点像搞掉书袋子,涉及文艺领域极其广,从茨威格到达利,又到弗洛伊德,还提到阮玲玉。我大一的时候,偶然在图书馆找到一本关于怪异艺术家在各自领域开创先河的评论书,里面就有达利和弗洛伊德(只是我当时挺好奇为何弗洛伊德被划分进文艺圈)。最开始看,觉得《百年诅咒》很应该是一部科幻小说,也是冷静的陈述,也是通俗叫的上的人物名字,还附有几张真实图片(主要是达利画作),看着看着我居然想起刘慈欣了。可是之前我也看过那多的另一个长篇,讲“年”兽的,那明明白白就一科幻。好在《百年诅咒》看到了后面,峰回路转,还是顺畅的朝悬疑方向稳步向前了。
我向来不喜欢复述故事,所以我只在这里说,《百年诅咒》是个很不错的故事。

可是我也是个很龟毛的人,以前不喜欢看小说,就是觉得小说有时候看起来就很虚假,所以大部分时候,我宁愿选择看外国小说,就算有不能理解的地方也告诉自己是全是因为文化代沟的问题。当然,看小说通常是不能太较真的。
《百年诅咒》出现的人物众多,关系很是错综复杂,整体一看就很悬疑,很悬疑。近期我看过的另一部悬疑小说,《毒舌钩》,英国女作家米涅·沃特斯写的,很赞。也是人物众多,关系复杂。只是相比较而言,《毒舌钩》里基本不会为一些小配角着墨太多,一目了然。但是《百年诅咒》里,有一些配角写的也许真的太过细致了,一眼就能看出作者对其的喜爱。可是太过真挚的描写,反而会让读者觉得没有重点,或者全是重点,没了头脑。一两个看起来很有戏的人,会在小说后半段消失的无影无踪,直至结尾,连提名的机会都没有了,细想下,真是枉费了情感与希冀~~

那多小说中的女性,其实都还蛮正的。
知性是必须的,叫的上名的都至少得是个大学文化。性格呢,当然就风格迥异了,但那多挺喜欢用冷静,犀利,敏感,低调来形容他的那些女性人物的,而且那些女性也大多容颜素净,一副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派头。
我想,会有很多女生读者暗地里会将自己和那多书中的女主角或是女配角,对号入座一下下吧。
如果我被那多那样描写一下,虚荣感是会真的得到满足的。
那多不吝啬对女性的称赞,即使有时候只是点出一个氛围,并不言语太多,但那其中欣赏怜爱又羞赧的感觉,大家却都是可以明了的。


我现在很怀恋高中时期看的《那多三国》。
无厘头的搞笑,在那时候带给我们多少快乐和安慰啊~~
直到现在,我还清晰的记得《萌芽》上关于那多人物写真的标题——李敖的一半,是那多。


里奥纳多
李敖,那多

我不喜欢好莱坞的那个帅锅锅,我也对狂人李敖没半点兴趣。
但我就是喜欢那个认真讲故事讲漂亮故事的那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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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室友

昨天妈妈的学生送来两只白兔,说是要在这里代养三天。
其实我不想代养兔子,兔子没有声带,不发声,反应冷漠,不会讨好主人。再之我也已经长大,不再对自己的生肖迷恋。两个小女生一口一个姐姐,说寝室太冷,若兔子放在那儿恐怕会冻死。我也只好让它们进了屋。


爸爸找来一个大纸箱,把两只兔子放进去,又差我去撕了白菜叶子,让两个白兔饱餐一顿。然后我又找来旧毛巾,想要给它们临时的窝弄暖一点。我伸手抓起一只兔子,天!那白兔只有一只耳朵!我手一哆嗦,那单耳兔又滑进了纸箱。我放大喉咙一个劲儿的叫着,天!它只有一只耳朵!它咋只有一只耳朵呢!爸爸!那兔子只有一只耳朵呀!
拱猪拱在兴头上的爸爸不耐烦的瞥我一眼,哎呀!什么大惊小怪!人还有单腿儿的呢~
我蹲在那儿,抿着嘴,忿忿的,心里不得安宁。又过了一会儿,妈妈打电话问兔子是否收到,我又开始抓狂,妈!那兔子咋只有一只耳朵捏?!妈妈倒是很安慰人的说,没什么啊,你也知道,你小的时候我们养兔子,母兔子生下小兔子的时候,如果人不看紧些,母兔子会咬小兔子的呀!
……
还有那些猫,如果小猫生下来的时候被人看见,母猫也很可能咬死小猫啊~
还有那些猪,分娩的时候,小猪不及时抱走的话,母猪一个翻身还不把小猪压扁吗?
……


可我始终也不觉得那只小白兔的耳朵是被兔妈妈咬掉的。
太齐了,完全没有兔牙咬噬的那种缺口,一只耳朵旁边是一个小洞,应该是耳洞了,而耳朵应该是被剪刀一剪子剪掉了。


我的心里很不好受,可也知道不能任性着闹脾气,只是一个人长时间的蹲在箱子旁,盯着单耳兔,发愣。



今天,那只双耳兔竟然从箱子里出来了,也不知道真的是它的跳跃能力太高还是怎样,总之它一出来就东凑凑西闻闻,一会儿就钻进厨房,在胡萝卜堆和大白菜旁来回徘徊。
妈妈让我把它逮住,放回箱子。我拎着它的脖子往客厅走,突然双耳兔开始不老实闹腾,我手又是一哆嗦,它摔了下来,瞪着红眼睛,躺在地上不住的弹。我再次抓狂,大叫起来,它死了!它要死了!它被摔死了!眼泪开始止不住的往下淌。
妈妈也开始哆嗦,站在那儿不敢动,喊着我爸的名字。我爸从拱猪的房间跑出来,一把按住躺着弹的兔子,把它扶正,成正常蹲着的姿势,一边按着一边抚摸,嘴里说着没事儿没事儿没事儿啊~
我像小孩子一样哭着,边哭边说它要死了啊~它被我摔死了啊~~它连白菜都不吃了啊~
爸爸又开始不耐烦,推我一下,人摔了也要憨一会儿啊,何况是个兔子!


我巴巴的望着爸爸把兔子放回箱子,巴巴的看着妈妈给它们切了胡萝卜和白菜,巴巴的看着两只兔子又开始张合那小小的三瓣儿嘴。

我不知道这两只白兔都带给了我怎样的记忆。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兔子面前变得如此软弱。我不知道是不是这兔子唤醒了我心底的某些情愫。
我只希望自己可以尽快挣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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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MO的一天

MOMO在上午11点醒来,发现自己的右脚趾头露到被子外面去了。翻个身,MOMO还是不想起来,抬起脸发现两件毛衣散乱着放在枕头旁边。一件是自己穿旧了的灰蓝色羊毛圆领套头衫,一件是驼色开襟V领衫。开襟衫是小号男式的,样式朴素低调,很有点文艺调调。MOMO当时一眼就看见了,买的时候几乎没管价钱,一心想着嗯嗯,如果自己可以穿最好,穿不了就只有给爸爸了。当然,结果还是给爸爸了。灰蓝色的套头衫却一直穿着,到现在,袖口和下摆都有些脱线了。
现在两件毛衣都摆着这儿,MOMO依稀想着,好像是自己昨天撒娇,又把爸爸的那件开襟衫骗到自己身上穿穿,过了过干瘾吧。
想着爸爸对自己的娇纵,MOMO有点得意,也有了点不好意思。



挨到12点,妈妈回来,两人吃了很简单的火锅大杂烩。味道是越来越清淡了,油星也少得可怜,斋菜也不是这样吃啊~ MOMO吃得很寡然,妈妈却兴致勃勃地说起前不久才从美国回来做客的长辈,说起他们的养身之道,少吃油盐酱醋,不吃味精。MOMO撇撇嘴,所以说嘛,我一看西方食物就着急!吃得那么清淡,全当兔爷好了。
MOMO愤愤的又扒了两口,赶紧从桌上撤了。



下午MOMO一个人转出去买车票。售票员小姐的普通话还挺正,MOMO不禁又看了她一眼,却也从玻璃中瞧见了自己。MOMO的头发长长了很多,中分头使MOMO的脸瘦了一点,小小的鼻子冻得红红的。售票员小姐找了钱,对着MOMO笑了一下,漂亮的桃花眼一弯,MOMO却有了受宠若惊的感觉,赶紧低头说谢谢。


回来的时候,MOMO转了一个大圈。
MOMO觉得好像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走路了。今天的太阳很好,今年的冬天真的很暖,路两边的梧桐连叶子也没掉光,一些老头老太太戴着帽子护耳,搬个小马扎聚在公园打牌。MOMO看那些旧旧的住宅楼,窗栏一水儿的老式方格铁框,窗户关得严实,还有暗淡的窗帘,低低的垂着,一副保守到不行的样子。MOMO想着,这里似乎还住着自己的一个小学同学呢~也不知道他现在好不好。
路过婚纱店,橱窗里模特身上的婚纱看起来灰尘扑扑,也不知道是窗子脏还是婚纱脏,MOMO开始怨念起来,觉得有些莫名的委屈。外面停着出租的婚车,红艳艳的敞篷,比起婚纱倒是有了十二分的活气。
MOMO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拉长毛衣的袖子,用指头绞来绞去,快步走过去了。


转到街口的花店,MOMO进去给自己买了两枝白色菖蒲。
有些害羞的继续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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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rthing Is Fine

今天晚上平安夜。

呵呵,在家里过,真的还蛮开心的。

弄了好久相片处理。
看爸爸拱猪。
吃了个苹果。

昨天带妈妈去烫头发,还染了一下。
从5点多弄到10点多,真是挑战了我的极限啊~~
嗯,感觉变了很多。总之妈妈开心就好。


买了几本书。
严歌苓的《密语者》。青山七惠的《一个人的好天气》。还有上个月的《国际广告》。
当然,若不是hefeng桑,我也不会买下《一个人的好天气》。
我会站在那儿把它看完~~~~^ ^


我发现自己原来还是喜欢看小说的。
我喜欢上严歌苓的故事。女性视角嘛,大多以细腻见长,大段的白描和新奇的心理描写是小妹妹喜欢看的,我也知道了为什么某个小妹妹在我面前兴致勃勃的提起严歌苓了。
跟张爱玲还是很不一样的,不过别有风采。
再说一遍,我喜欢严歌苓的故事。特别是经常会写到的日本屠有暗香盈袖杀,直接的残酷,但仍是美丽中带着惆怅。(我干嘛干脆不用凄美这个词?)只是,我想,光是凄美是不够的,我喜欢庄严肃穆的悲剧美。
哀美。


给ICE寄去的手工小兔子丢了。
我真想哭。
但是又不想扫大家的兴致,憋屈得很~~~

还有一件龊事,妈妈不准我再提。
更憋屈。


SO
我现在会说,Fine,fine,everthing is fine.


总之
平安夜平安吧~~

也希望大家都安好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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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及其它

最近功课很忙,2008年终究要结束了。


今天才考完广告美学。
下周还有两门要考。
还有N多作业。。



挺疲惫的。



看了几部电影,动作片,喜剧片,动画片。
值得一提的是陈冲主演的《面子》,也算满久以前的片子了。
我觉得很好看。让我想起了李安的家庭三部曲,个人觉得比《喜宴》还好看呢~
陈冲扮演的妈妈很会撒娇,说话嗲声嗲气,特别是在女儿面前,非常可爱。
我喜欢那种奔放自尊的性情。我觉得那样的人是浪漫的,是性感的。
然后想起我的妈妈,没脾气的小老太。嘴碎,健忘,喜欢打听我的感情生活。



从图书馆重新刨来《百年孤独》。
念念不忘乌苏拉和阿玛兰塔。
那是书中我最爱的两个人。处事不惊的母亲,乖张忧伤的女儿。
乌苏拉是我心中最强大的母亲形象。只要想到她,我就会很有安全感。
也许是我的父母太过温柔,我很渴望有一个坚挺强大的保护者。
想想真是颓然极了。



还有米兰昆德拉的《生活在别处》。
大一的时候看过一本探讨作家写作风格的书,《从卡夫卡到米兰昆德拉》。前些天乡村吴打电话告诉我他买了一套卡夫卡的小说,觉得很赞。而对于我,我更喜欢米拉昆德拉的细腻与深情。
《生活在别处》还没有看完,我喜欢诗人雅罗米尔的妈妈。
浓郁而忧伤的恋子情怀,笨拙又纠结的爱情想法。
我不喜欢圣女,我喜欢那些会自私,会胆怯,会虚伪,会绝望的人。
我想,那样的生命才是真实的。


妈妈,生命就像野草。

五岁的雅罗米尔对妈妈说出了这样一句浸淫着忧伤的感叹。
我看到这句话,愣在那里,发了好一会儿呆。




昨天晚上梦见妈妈陪我去考试。
我找不到考场,慌乱的跑着。妈妈在后面跌跌撞撞的跟着,一边跑一边向我喊着什么。
后来我跌倒了,坐在路边哭了起来,抬起头,却已不见妈妈的身影。。。





我想知道妈妈的身体有没有好转。
我想知道妈妈有没有乖乖听话吃药。
我想知道妈妈是不是还常常梦见已经往生了的姥姥姥爷。
我想知道关于妈妈生活的更多细节。
可是有太多的问题我无法说出口。
可是我更想知道为什么自己一想到那些问题就忍不住要哭泣。


可是妈妈,此刻我真的很想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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