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你

最近睡觉很不专心。
晚上睡不着,白天醒不来。梦境繁多且混乱。
令人惊讶的却是,每天都有很多男生出现在我的梦里。
又都是些平常难得说上两句的同学。现在的,过去的,抱有好感的,不怎情愿搭理的,在梦里他们过来和我问好,又走开,每个人却都是亲切的,没有距离的,同样没有防备的。

有很多时候,人们是记不住梦里的事情,醒来觉得大梦一场,脑袋却又是空白的。
初中时候,我经常和小蔚交换梦境,把梦里奇怪的故事讲给对方听,可是小蔚很烦恼,她经常记不住自己曾经梦见过什么,又总是焦急烦躁的对我念念着那些搞不懂的梦。后来我把自己的记梦心得讲给小蔚听,当夜里自己醒来,就把刚才的梦事再在脑海里过一遍,这样白天醒来就一定会想起自己曾梦见过什么。
小蔚试过两次,觉得很好用,对我赞叹不已。可是过了不久,小蔚又开始烦恼,她无法每次都在夜里梦后醒来,不管在自己的梦中怎样怀疑,怎样挣扎,早上醒来,该忘记的还是忘记了。

可是我每每都能在做梦后醒来。虽说不是那种可以马上做物理题的清醒,但至少自己知道刚才做了个怎样的梦,而且可以及时将梦境复习。
我很少有梦魇,也可能是自己睡觉总是太警醒,还没来得及魇住,就把自己唤醒了。有时候在梦里,我也知道自己是在做梦。我记得我还很小的时候,一次梦见自己在街上迷路了,我一点也不慌张,告诉自己这只是个梦,然后蹲在路边的石阶上,等待自己醒来。
当然,也因此没做个几个好梦了。因为总会在梦里告诉自己,只不过是梦,没必要太得意。

我很早就知道自己睡觉太不安分。
这也是为什么我初中时候就对弗洛伊德感兴趣的原因了。
不懂事的时候,没有想法的时候,是最容易被蛊惑,动摇的。我刚开始看弗洛伊德的时候,着实被吓得一惊一乍。我很害怕自己的恋父情结会走向病态,所以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会故意找爸爸的茬,态度很不好,开始顶嘴,且无理取闹。但是爸爸全当我那是青春期的叛逆和迷惘,对我却更加和善而有耐心。我也对有时候在梦里出现的种种物象,可能表示出了自己对性的好奇和冲动这件事苦恼不已,觉得女生这样实在是肮脏且丑陋。所以在青春刚开始的时候,我便有了一种谨慎和忧愁,这也使我比同龄人看起来早熟很多。
当然了,当自己开始有想法的时候,最容易的便是会对信息产生怀疑,而那种不确定性,会促使自己查找更多的资料,从而了解更多的信息。
当我了解到自己已经会辩证的看待事物和看书的时候,那真是个开心且安慰的时刻。

扯很远了,意识流的力量是多么强大啊~~

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梦见那些男生。
可是当他们过来跟我说声HI~,对我微笑,和我招手的时候,我是由衷快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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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e

曾经是我非常喜欢的一个名。

路过以Jane命名的服装店或咖啡厅,也忍不住想要多看上两眼。


利落的短发,简单的衬衣。
我只能想出这么多。如果这个女生站在我眼前,其它的残影片段我都无法了解。

夏天真是个非常好的季节。
写下这句话,似乎又不是出自我手。

很想买一条连衣裙。浅浅的黄色,也许有碎花。裙底有蕾丝从里面垂着。
真不是我的风格。

新买的凉鞋还算满意。
白色,皮质,坡跟,交叉盘扣的后跟,简约。
开始束马尾。清新到自恋。

Shall we dance 
谈谈情,跳跳舞
实在是好片。中文名翻译的也很赞。
日本原版很著名,美版更明媚轻松一些。因为观看顺序原版在后,我更倾爱美版。
国标舞。很好看。
当然,最喜欢的还是探戈。其次华尔兹。

有一个好朋友。英文名Jane
很活泼的一个女生。白边眼镜,有美妙的歌喉。
从小一起长大,大我一届。曾经走很帅气的中性路线。肢体语言大方到不行,做很有力的手势,暴粗口,幽默,重男色,会轻易爱上路人。妈妈是音乐老师,有时候晚上会到某酒吧驻唱。我们独自在她家时,她会跟喜欢的男生通电话,音线轻柔曼妙,跟白天判若两人。我坐在她床上,翻看她收集的贴画海报,她借我听很多范晓萱的专辑,要我帮忙向大人保守她的小玉枕纱厨秘密。她的胸部发育的很好,胸型很漂亮,经常在我面前玩笑着搔首卖弄,只是那个时候我并不懂这些,无法欣赏,很可惜。她总是抚摩我的胳膊和腿,有点忿忿的瞄自己寒毛颇长的四肢。我安慰她,长大了那些寒毛就会掉的。现在想想,自己真是善良到白痴。
都是曾经的事情。
高中她暴瘦下来。当我发现自己已经比她还高了,心中还是有了小小的惊讶和怅惘。
只是为什么会怅惘呢?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只是很想穿长裙。
小蔚看到我穿着兰色的碎花睡裙来开门,懊恼的说,为什么你穿这裙子显的高出我一个头~~
是么,真的是这样么。
睡裙长到小腿肚。
我开始自我催眠,放慢脚步,想象自己身材高挑,脖颈纤长。

最近总在换BOLG的模板。
模板是一种心情。我想真的是这样的。
可是并不是总能找到适合自己心情的模板。换来换去,只会把自己的心情弄的更糟。
频繁的变化大抵还是不适合我吧。

我觉得自己已经颓废不起来了。
虽然每天颠倒黑白的睡觉上网,但是说不上什么快乐空虚。
我向来讨厌讨论这些故弄玄虚的话题,我不喜欢听别人的教训。
我不喜欢听别人讨论什么是幸福,什么是爱情。我也讨厌一切跟前程有关的话题。

新华书店只有两台柜式空调可以用,这实在让人沮丧至极。
我受不了闷热的空气。

转到拐角,看到一个比我还小的女生跟朋友的朋友打招呼。
很欧式的说,You can  call me Ja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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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早上醒来

早上醒来的很没道理。
重重的窗帘垂着,光线透进来,无声无息。书架上的闹钟,可拉可拉,安稳,又无趣。
枕头掉到地上去了。脖子扭到酸痛。
脚指头上被蚊子叮了一个包,很诡异~



轻轻拨开窗帘一角,向街上望,路人稀少,面包店亮着灯,可是自己一点胃口也没有。
水池边的牙膏歪歪扭扭的瘪着,牙刷自负的昂着头,毛巾的中央,有一小块秃了,似乎再用力扯一下,就会裂开。
篮子里是昨天换下的衣服。衬衣皱皱的搭在沿上,袜子一只掉在外面。
不知道该选哪把梳子,头发已经很长了,束起来,也可以感受那细微的弧度和垂感。



下楼,在拐弯处又遇见那只西施狗。心里总想着,那应该是只小母狗。只是很瘦,毛色也不油亮,奔波很久了的样子。
很想买一大束菖蒲放在家里。
以前总会种些粉红或白色的菖蒲,不多,几枝就很好看了,有点自怜的样子。
在花店里,却较少看到菖蒲花。非洲菊也很好看,纯真而明媚。高挑的植物,总让人觉得很优雅,节奏缓慢。
漫街的玫瑰百合,华贵,不真实。



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还能见着谁。



有时候想想,松饼吃起来真是糟糕透了。粉末满嘴满脸都是,齿缝里好象怎么也无法清理干净。倘若松饼只是乖巧的摆在盒子里,又很让人心动,也禁不住想要用手指轻轻拾起一块,仔细打量。分不清曲奇和松饼有什么差别,女生津津乐道曲奇的各种做法,会很甜美叫着曲奇曲奇~ 有时候会猜想,也许是名字太可爱了,cookie~



手插在口袋里,慢慢的绞。
什么样的手才是漂亮的呢?
想想真是无聊。
一切都不是自己的。安不安分不重要。吃饭不重要,睡觉不重要,想念不重要,思考也不重要。
夜晚不重要,明天不重要,自己不重要。



那个白皮肤的男生,看起来像狐狸。
一点新意都没有。
穿着和走路的姿势让人很扫兴。
很希望和一个小学同学重逢。有教养的人让人光是看着就觉得赏心悦目。



有一天自己也会明白,总会有那样的别扭。
释怀后也不一定会轻松。
一个人面对的时候,什么都会更加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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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零点半

我其实很少在这个时候还写东西的。


今天晚上去拜访了大伯,回来时,遇上了很久不见的邻居。大我一届的女生,青梅之一。
也叫萌。
不过她是复名,叫萌萌~ 很讨喜的,对吧。
问她这几天有什么打算啊~要不要支场子打麻将啊~ 她讪笑着,过几天就得去补习呢~
要考研。


我其实很不喜欢这个话题的。


也不是逃避,就是不喜欢听到有关前程的事情。
觉得很无奈,也非常矛盾。
不知道自己到底会走哪条路。目标,不确定,不清晰。
有时候也在想,是不是该早早定下目标,早早着手准备了。可,心里满是不情愿和不甘。


——考什么呢?录音?
——当然不是本专业啊~ 电影。
——…… 真的假的啊~~~~
——冷啊~
——好考吗?电影?
——看书啊~主要是英语和政治嘛~
——……


……


电影。我真的是非常热爱电影 。
曾想过,只要和电影有关,不论什么职业,我都愿意做啊~ 跑龙套也要很专业的,不是吗?
每当我听到有人要做和电影有关的事情,我都会或多或少觉得有点嫉妒。
以前对文学,也是如此着迷,沉浸,独自欣欣~ 现在依旧喜欢着文字,可在自我介绍时,说自己热爱文学,多少都和四周太不搭了~
乡村吴,我个人认为,是比较专业的一类人了。生工系,当然,他当初报考的可是北影导演专业,难度系数确实高了一点。对他,我是又羡慕,又可惜~


我的专业是广告文案策划,似乎,只能做做影视宣传了。
以前跟乡村吴乱侃时,幻想着以后他当导演,拍一部我写的电影。
编剧,是妈妈做白日梦时,给我设定的角色扮演。
可惜他们二位都忽视了一样事情,我本身对小说的兴趣,实属不高。


没有办法的事。


再看看吧~
有的人,在梦想里,一点一点地成长。
有的梦想,在一个人的心里,一点一点地成长。


这实在是个好时辰,我是说,一个人,无助又无奈的琢磨自己的事情。

只是为什么
又无可救药的想起你。


零点半,你已沉沉睡在梦里。
梦想,此时,却浅浅的醒着,注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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