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两年,我常会买些鲜花。
特别是拜访人家的时候,我也是省略烦恼,直接送上一篮鲜花。作为女生,这样实在也确实能博个乖巧。
前些天去ice家吃饭,妈妈居然要我背一袋上好大米去,我坚决拒绝。只看外表,也好歹是一端庄淑女,背一袋米去做客,固然实惠,但形象实在欠佳。爸爸陪我逛了两三家花店,挑了一束玫瑰。最后老爸还让人家花店免费送了两枝百合,说是光送玫瑰有点那啥,毕竟不是光去看情人的,百合嘛,合家欢乐还是很能说得过去的。
ice嫌我啰嗦,觉得我太注重形式化了,这样熟识的人还送花,没什么必要。
可ice又怎会了解我每次去见他妈妈时的那份小小的紧张呢?ice的妈妈是个极为精致且挑剔的女人,有着医生的严谨和敏感,在最开始和他妈妈见面的时候,我连话都不怎么敢讲。可但凡是女人,又有几个不爱花的呢?送花有时候不仅是一种讨好吧,其实在心里面,也给了自己很大的安慰和鼓励。
ice妈妈看到那花笑着说,以前过年我们也会常买一束花放在家里嘛~ ice说,这不接瑞脑消金兽班人也来了呀~
内心的喜悦和甜蜜只有自己知道。
我家里的的植物大多是不开花的,爸爸总是种些低调的竹类,兰类。四季常青的叶子,表情静谧。爸爸说种花嘛,大多是个心情,不必太花哨,叶子嘛,也美得很~ 可是我小的时候却不买这个账,闹着要那紫色的绣球,黄色的百合,粉色的菖蒲,白色的茉莉,蓝色的牵牛花,红色的虞美人,连水仙吊兰都要在家里摆上两盆才算够,我就是喜欢热闹的景象。虽然我自己不曾松过一方土,剪过一枝叶,但每当那些漂亮的花朵绽放开的时候,我都忒得意,围着花盆转来转去,好像是应了自己的期盼,那花才会开的如此非凡。
我常常想,我现在喜欢送花的习惯应该是从爸爸那里遗传下来的。以前家里那些漂亮的盆花,爸爸也常常在养了一年,开过一次花之后就将其送给别人。爸爸说那花开一次后就会比较好养,所以现在我家里剩下的也还是那些终年苍翠的植物。好在我现在也已经长大,想要漂亮花朵的念头也大多是心血来潮的想一下,不会再找爸爸纠缠不止了。
姑姑家的君子兰在我记忆里长久的开着。
其实我并不喜欢君子兰的花朵, 总觉得那花开的过于热闹了,还有叶子的线条,简约的像孩童笔下的画。姑姑家的君子兰好像《红楼梦》中的林妹妹,经常是病恹恹的,姑姑也就时不时的打电话来,要我爸爸把它抱回去,养好了再还给她。爸爸对姑姑养不好君子兰这件事百思不得其解,虽说是兰,但君子兰的命其实真的很硬,怎会经常蔫掉呢?再者,我爸爸也不咋喜欢君子兰,他也想不通那个小老太怎么就单单对君子兰那样深情。
我的大舅是个酒鬼。嗜酒如命,工作上也没什么上进心。我大舅妈是个强悍的女人,是个当家的。我小时候是不怎么喜欢我大舅的。不喜欢他身上的酒气,不喜欢他含糊不清的吐词。可大舅会养鸽子,养了20多年的鸽子,每只鸽子羽翅丰满,明眸灵动。每逢过节去他家做客,他都要给大家炖鸽子汤喝。我总觉得养鸽子和炖鸽子汤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我总觉得一个人倘若喜欢养鸽子,那么这个人是定不会喜欢炖鸽子汤的,我总觉得大舅一直都在酒精的麻痹下,清醒的时刻甚少,至少在炖鸽子汤的时候是浑然不觉的。
大舅还种着一手好山茶。他家的茶花,总是让我欣羡不已。饱满的花朵,油亮的叶子,每一盆都很大枝,繁茂且雍容。我小时候肯定缠过爸爸养山茶,但不知道为什么,记忆中,我家里却从未出现过茶花。天晓得爸爸是怎样把我糊弄过去的。
我以前曾不止一次的想过,莫非大舅真把一腔愤懑寄情于山水了?
跟爸爸去花店的时候,爸爸说,其实你应该自己种一盆,养好了,再送给人家。我撇着嘴,虽说我爱花,但种花,是我这个年龄该做的事吗?你给我种花,我再送花,不也挺好吗?爸爸说,那人情算谁的呢?我嗤嗤的笑,当然算我的啦!
厚脸皮呀!爸爸笑着摇头。
今天冬至。
突然冷了好多,一出门就寒风扑面,凛冽得毫无余地。
姨妈一见到我就皱眉头,你的额头怎么那么高?为什么不去烫个卷发遮一遮啊!
……
我讨厌自己突兀的额头,还有在冬天愈显苍白的皮肤。
回家整理卧室,翻出了顾城的《走了一万一千里路》。
里面印有顾城的诗手稿,写的全是旧体诗和寓言诗。
我没有在书上做笔记的习惯,大概是我上高二的时候买回来的。2005年1月第一版第一次印刷。后来我上大学后,在街边的小书店里也看到过这么一本,塑封着,大概真的太冷门了,在书店的角落里,落满灰尘。
我也不记得自己当时是为什么会买下这本诗集。
第一次读到《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的时候,真是觉得惊艳极了,觉得顾城真是一个浪漫又忧郁到骨子里的人。而后又看过他的几首以孩童视点写的诗歌,更加深了自己对顾城的那一点点固执和激奋的喜爱。但,还不到迷恋的程度。我想,顾城终究不是我迷恋的型。因为在大部分时间,我还是更喜欢平和与美好的。
可是《走了一万一千里路》有一点不一样。
我很奇怪为什么自己会买一本旧体诗诗集。太过押韵,反而有点打油诗的感觉,尤其是后面的寓言诗,简直就像给小孩子看的童话歌谣。虽然有些寓言诗中的讽刺和荒诞真的太过残酷,我是说,如果真的给小孩子看。
我也想,顾城是不会反对专门为小孩子写诗歌的吧。
诗集封面上有一张照片,是顾城戴着那顶著名的用裤腿改做的帽子,双手撑着下巴,呵呵,神情像是在思考,但又带着些孩子样的倦怠。
以前也是从爸爸口中得知顾城杀妻后又自杀的悲剧的。
有很多人说,像顾城那样一个浪漫又如孩童一样纯真的诗人会自杀是让人无法理解的。
可当我读到《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时,就想,这个人如果真的如此忧郁,有一天他会逼死自己的。
爸爸以前说过不希望我成为一个文人。他觉得,那样也许不会太好。他觉得,文人的生命似乎总是比其他人的生命更显脆弱,无论他们的文字背后蕴藏的想法精神是多么的强大,可到头来,不堪承受的却是自己的生命。
但我依然爱看三毛,爱看茨威格,爱看川端康成。
我想,是爸爸是想多了。
反复听着方大同的《Sing A Long Song》,觉得很美妙。
新专辑《橙月》封面美极了。让人温暖且踏实。
方大同的新造型,有一点文人气息。削瘦,羞赧,沉静中透露出淡淡的锐气和自信。
我有点想念ICE了。



我觉得自己喜欢上猫咪了。
这实在让自己惊吓了一小下。
我小时候喂过很多兔子。
因为我自己是属兔的,所以我向来都很维护这胆小的动物。
我收集手帕,无数条兔子图案的手帕都被我囊括其中。还有饰物,发卡、胸针、项链、玉坠,甚至纽扣。
记忆中,我的爸爸妈妈总是不厌其烦的寻来各种有关兔子的东西,哄我开心。
让我印象深刻的是曾养过的三只兔子。
有两只是母兔子刚生的小兔子,浅黄色,头上都有一星白点。我高兴极了,围着他们看了一整天。可是第二天一早,姥姥就告诉我,那两只小兔子被老鼠吃掉了。
我到现在也无法想象小兔子被老鼠吃掉的场景。
当时倒也没有哭闹,只是心里又惊骇又没落的感觉长久的存在了记忆里。
还有一只灰兔子,过年的时候,爸爸在它呆的箱子旁放鞭炮,把它的一只耳朵震塌了,再也竖不起来了。
每次看见灰兔子塌一只竖一只的耳朵,我都觉得好好笑,半点怨恨爸爸的想法都没有。
再大一点的时候,我开始喂狗。
第一只小菜狗,油油。
第二只西施狗,小雨。
第三只狼狗,黑黑。
第四只公斤狗,晃晃。
记忆里满是它们。
我养的狗都很安静,不喜叫唤。不认生,但也不随便讨陌生人欢心。好吃,懂得识眼色,会很聪明的讨食物,然后又把战利品藏的到处都是。
油油会把奶油吃得满脸都是,它最乖了,会很顺从的跟在我后面颠颠的走,然后抢在我前面,用爪子拨那掩着的门。只是它会开门出去,不会开门进来。每次在外面小便完,就在门口嘤嘤的叫,用爪子摩擦门坎,于是妈妈就会很满意的去给它开门。
小雨最疯,每次跟爸爸玩起来总是没完没了,癫狂的时候还会大叫几声。可如果爸爸这时转身走掉,它又会赶紧撵上去,在爸爸腿边绊来绊去。
黑黑长大后就放到姥爷家了。黑黑特别帅,胸前有一片鹰状的白毛,除此之外全黑。姥爷那时候开了个商店,黑黑就刚好去看门了。只是黑黑是在楼里长大的,分不清好人和坏人。有几次姥爷关门了,还有人来买东西,敲卷闸门的时候,黑黑就直接从后面绕过去咬人家了。为此姥爷还赔了人家好几瓶啤酒和几只鸡。
黑黑其实是有机会成英雄的,我上初一的时候,有一次和表姐带着黑黑出去玩,表姐着迷路边的夹竹桃,我先过了马路,后面一阵急刹车,我一回头就看见一个男人飞了起来,然后听见表姐叫我的名。表姐被摩托车手把挂住,带倒了。我一边哭一边跑到表姐身旁。眼看那两个男人爬起来就上摩托车要跑,我也只能大喊几声不能走啊~ 这时黑黑又是一声不吭要冲上去,我却一把抱住了它,我太害怕了,我害怕自己会失去姐姐和黑黑。再后来,那个飞出去的男人又打出租车转了回来,原来刚好有记者拍下了那一幕,并追上去警告他们必须负责,否则就将录像曝光。
我根本顾不了这戏剧性的发展,只是一手搂着姐姐,一手按住黑黑,冲那男人哭不停。
黑黑是最沉默的,在它身上我深刻的领悟到什么叫咬人的狗不叫。
晃晃现在应该已经生第三胎了吧。
有一次,它第二胎的一个小狗又抱到了我家,没玩两天就送走了。
那小狗喜欢扒垃圾桶,让爸爸觉得它实在土的无可救药,长的也不如它妈好,索性早早的就其还了回去。
我养狗从来都是有始无终。
原因有很多,想起来也大都伤感,就不提了。
爸爸养过鸽子。金鱼是一直都在养的。
有一次,我们还逮了只刺猬。用棍子点它肚子,它马上就团成个球了,蛮好玩的。不过没多久就把它放生了,因为我没法抱它呀!
一直都没养过猫。
我们一家都不喜欢猫。
妈妈说猫叫得人心烦,爸爸嫌猫太鬼,我也一直对猫没兴趣,觉得猫不如兔子安静,不如狗忠实。
但是,最近,我却觉得自己喜欢上猫了。
我是说小猫。
嗯~~~
要不要真的培养一下感觉呢?
桌面换成一只灰色的小猫,孤零零的蹲着,表情老成而寂寞。
我看着它,觉得很心软,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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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去紧牙套。
回来的路上,看见路边有一只小京巴狗趴在一个小塑料凳下,神情无聊又寂寞。
我觉得自己挺像它的。
家里的吉祥草长势繁茂,叶子出落的很高。
秋天就要来了,吉祥草的花也快要发出来了。那些细细紫色的花,小小的,总是开的短暂而低调。
我想起了坤君。
初中时坐在他前面,也记得在他生日的时候我送他的一小盆吉祥草。
都是家里的植物,发一枝出去是那样简单。都是朴素的礼物,静静摆置在角落,只有自己记得。
Edison说,你像某种植物,我呢,应该是属动物类的。
我觉得他说的是。
我觉得Edison真的挺像小狗或者小老鼠的,长着细细整齐牙齿,笑的时候会露出牙龈。是个可爱又讨姐姐喜欢的男生。
可我只是一株植物。
在你的窗台上,我都静静的守在那儿,每天。你撑着栏杆看远方,我看的见你手臂上的寒毛,我看的见你微微颤动的喉结,我看的见你隐隐上仰的嘴角。
我想,也许你也在牵挂着谁。只是不是我。
我想,你在心情好的时候,会突然想起我,漫不经心的浇水,并无选择的掐掉几片叶子。突然笑出声,面容温暖,你想起了谁?只是不是我。
太阳出来,你的球鞋摆在阳台上,离我不远的位置。我看着上面的泥渍,猜想你去过的地方。夜晚,有风,你晾着的衬衫衣角卷起,我默默的望它,想它怎样伏帖在你胸膛。偶尔,屋里的台灯亮起,我凝神张望,你匆匆一闪而过的身影。
可我只是一株植物。
也有卑微的情感,却自恃不拔。
开始迷恋kea-etc的摄影。
找到安慰。
一组彩色。
明亮,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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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是那么那么固执。
一条非常合身却价格颇高的裤子。即使自己非常非常喜欢,还是会放下。
想着前面肯定还会有相同款式却价格适中的吧,却最终走到尽头,也再也遇不见了。
想买一双白色的凉鞋。
坡跟,3—5CM,非漆皮,不要蝴蝶结,不要亮珠片,不要露后跟,圆润,温柔。
找不到。
从一点多逛到六点多呢~
很疲惫。
球球已经有一打战利品了,我却依然两手空空。
有时候很恨自己耳朵硬,无论他人怎样怂恿,连眼皮都不会抬。
何苦这样。
儿童节不快乐呢~
买了一块朱古力蛋糕。
以为甜食总是可以让人感得安慰的。其实也不一定。
坐在公车上,把蛋糕捧在胸前。
看见奶油层层叠叠宛转着,看见一颗樱桃静静睡在上面,看见朱古力碎末撒得惬意。
心里像有一只小锄头,一点一点掘着。
某大人问我,为什么不见你穿裙子呢?
额……呵呵~~
——我总觉得穿裙子很淑女很端庄啊~呵呵,没见你穿过呢~
……
我一直对自己的小腿耿耿于怀。
因为不喜欢运动,身上的肉都软塌塌的,摸起来一点都没该有的青春样。
可是我很喜欢自己的肤色。自信着陪任何颜色的裙子都会很搭。
但,有什么用呢?如果不穿裙子,什么都白搭。
我很沮丧。
我喜欢自己的脚踝。
所以也会想象自己穿长裙的样子。
我有一段时间真是非常着迷波西米亚风哦~
妄想着自己身材骨感又高挑,戴闪亮亮的大耳环,一副嘻皮女郎的派头。
也喜欢硬朗一些的衬衫裙。
曾经差点就买下一条灰色的衬衫裙了。那时想着还可以配牛仔裤,肯定很帅。
但又贪小便宜的想要等到打折再去买。
后来也就慢慢淡忘掉了。
我很怕短裙子。
并不只是怕走薄雾浓云愁永昼光或露大腿。我常懊恼着自己屁股太过平坦,没有一点俏皮可爱的模样。
看日本电影里的校服少女,短短的裙子,长毛衣。让人心动又温暖。
我很喜欢看欧洲的古装片。喜欢里面质朴女子的装束。
一袭长裙垂地,没有鲸骨撑起的华丽。领口开的很大,可以看到丰满的胸部轮廓,但都会有一层白纱折成领子样,安分的环绕脖颈。
小学时候,我还是很常穿裙子的。
我有过很多连衣裙。都在膝盖上面一点点,不蓬松,总是很乖的垂着。
那时侯的女孩似乎都会有至少一套的洋装裙。一套。做工很讲究的样子。可是我没有。我的连衣裙很有几条都是手工做的。我还记得夏天吃过晚饭,跟着妈妈穿过很窄的巷子,去裁缝那里量尺寸。裁缝架着大大的眼镜,脖子上总缠着一条软尺,又瘦又黄。光着脚在那里走来走去。案上的碎布头很多,我喜欢看裁缝拿着画线用的那种小砖,将背躬得很低很低。也常想着什么时候,可以乘大伙不注意,将那小砖偷偷摸一块去。
那时侯大多棉布裙子。有花朵和方格的图案。
我也总是怡然自得。
中学时就不再穿裙子了。
姐夫曾送给我一条很淑女的筒裙。粉红色的镂空,里面衬白色底裙,下摆有一层薄薄的花边。很少女,很少女。
在我最少女的时候,我收到这份礼物。千黛百合,多么美好的名字。一个杭州的牌子,温婉,精良。
可我在最少女的时候,已经不穿裙子了。
它也一直被我压在柜子里,似乎早放弃了重见天日的念头。
有一次大扫除,将它翻了出来,粉红依旧,只是白色的棉布花边,有那么一点点泛黄。我不知道,就算我不穿它,时光也会钻空子,留下任性的印记。
妈妈在旁边唏嘘半天,埋怨我的冷漠和固执。
可怜现在,我对它依旧不动心。
我现在会穿的裙子是睡裙。
家里留着一条长长的吊带棉布睡裙。淡蓝的碎花,底边的褶皱。也许是太长了,睡觉时总觉得纠缠不清。索性把裙子撩到肚皮上,将整条腿好好晾在外面。大理石……
寝室里留着一条黑色的冰丝睡裙。曾经被她们笑过不要太惊艳,穿上后却真的全无性感。蕾丝方领,打着褶的宽肩带,怎么看都是少女风情。
通风口,白色,梦露
长杆烟,黑色,赫本
窗帘布,绿色,费雯丽
光影里的女神,裙摆飘飘。
我的裙摆和美丽呢?谁知道。
在岁月里忽隐忽现,闪躲又逞强。
啊啦,开始戴牙套了哦~
很痛苦…… 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
男医生不断地说,嘴再张大点啊~ 还老是用手术剪扒我的嘴。
好痛啊~~~
真的,觉得这几年已经好少经历这样的痛苦了。我是说,生理上的,真真切切。
女医生真的温柔好多啊~ 我看的见她抖动的睫毛,还有随意挽起的头发,淡黄色的毛衣。也听到她微笑着说,哟,你的口水好多啊~
我的口水总是很多。
可还算老实啊,睡觉时,看到别人吃得正香时,并不会没有约束的失态。
接吻的时候呢?呵呵,不知道。只是从来没有人跟我抱怨过就是了~ ^ ^
开始吃流质的食物。
蒸鸡蛋,蔬菜粥。爸爸给我整了一大盆胡萝卜红萝卜香菇酱。好好吃哟~~
肚子都瘪了,却吃不了什么。真的好想念肉肉啊~太后悔自己以前不好好珍惜食物,总是喜欢剩饭菜,还挑来挑去。唉~我不是个好孩子,我忏悔~~
觉得自己的上嘴唇都老包着呢~ 很害怕脸会变形。
不过想想,也许这阵子,自己会瘦上一圈吧。其实呢…… 我现在不在乎多胖多瘦了,我想吃饭。好想好想~~
上上也得整牙哦~ 而且他得拔掉四颗牙齿。可是他拔牙前在我家吃了最后一顿大餐啊~啃了好多骨头,吃了好些肉串。我呢,什么都没吃啊~~ 整牙前最后一餐是街后面的豆腐面。前一天和妙兄合吃了一份麦当劳套餐。妙兄慷慨的把汉堡让给我了,我真后悔没再多吃她几个鸡翅膀。
她们说,哎哟,你现在也是牙套一族了啊~ 小S不出了一本书吗,你也写吧~ 还能赚钱哦,哈哈哈~
爸爸在我面前,把所有的开心果都嘎嘣嘎嘣吃完了。还一会摸出个饼干,一会拿来一个酥糖吃得尽香。
琳问吃糖炒栗子吧,啊,唉,我又忘记了。
ICE很小心地亲我。
额头,脸颊。
轻柔,很少年的样子。又带着一点长者般怜爱。
想起了岩静俊二《爱的捆佳节又重阳绑》
萌实拿掉了牙套,丈夫由纪夫一次说到,和以前接吻的感觉不一样了,没有了牙套金属的味道,好象少了什么,怪怪的。
萌实开始了捆佳节又重阳绑,乌龟,苹果,书本,自己的手臂,然后是整个屋子,像个大大的蜘蛛洞。
他们在看过医生后,走在大街上,萌实笑着对丈夫说,这是爱的病,不是很好吗。 萌实笑得好开心。
不停的想要捆佳节又重阳绑,大概缘于一种深深的不安全感。
怕失去。缚人缚己。令一切停滞。永远在爱的现在时。
只不过是个牙套
为什么萌实还要那么伤心。
爱的病也是病。
牙齿啊,不用再在晚上寂寞啦~
牙套是你的新朋友。
梦呓和痴话,请你讲给它听。
只要是放假,我便总会赖床。
爸爸妈妈是早已习惯了的,并不催我。放任我在床上睡了又醒,醒了再睡。
ICE是个好孩子。总是早睡早起,按时吃饭。从不挑食。
绝少吃零食的,对水果也老不爱搭理的样子。水喝的很多。钟情米饭。
ICE要是不去练车,总会一大早跑来我家,拖我起床吃早饭的。
以前他会带沙市小饺子。两份,我们在家吃。倘若我心情好,也会早早起来,很有兴致地拉他和爸爸去吃面。
ICE不喜欢边吃边喝,一杯豆浆也喝不完。爸爸却总会给他叫一杯,喝不了算啦,太干太咸可不好受啊~
ICE再喝上两口,很无奈又有点抱歉的笑笑,大半杯豆浆也便留在桌上了。
ICE老给我说起有一家的鸽子汤特别好,总想带我去那里吃早饭。
这着实不是我愿意去实践的事。费神~
可还是去过一次,真的很鲜美。ICE得意地笑,怎么样,明天还来吧~
可这么鲜美的东西怎么还能吃第二次呢~~ 鸽子汤也就此打住了。
有一阵子,ICE会买蛋糕或面包回来。
ICE喜欢精致的东西。我也总会就此调侃他,以后好好赚钱啊,去吃日本菜吧~~
所以他买的糕点总是很漂亮(样式到包装),细到腻味的。
我是吃惯了全麦粗粮面包的,对蛋糕嘛,一向都不怎么热衷。
little liliy 小百合
ICE这次买回来的乳酪蛋糕,名字这般可爱清新。
长条的纸盒包装,柠檬黄与草绿相融。四个蛋糕安静的排成一排。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起了山口百惠。
小百合是个动人的名字
さゆり sayuri
美丽的折扇,华丽的和服,压弯了枝头的樱花,《艺妓回忆录》里章子仪还有些生硬的英语……
曼妙的窗帘,丰满的胸部,单纯高傲又被宠坏的女儿,《茶花女》中观望爱丝梅兰达临刑的贵妇……
因为这个名字,我多看了那蛋糕两眼。
拿出一个,咬一下。嫩滑细腻,温和顺口。
除此,倒也没有其他特别之处。
呵呵,有些怅然了。
可再望望包装上的"little liliy",心里又柔软了好多。
一个漂亮的名字也会让人记忆好久吧。
小百合。
晚上把高中时和朋友们照的大头贴翻出来,细细的看了一遍。
真的好想感慨,青春的可以啊~~ 当然,也不乏做作的N多部分。
以前也一直留短发,可倒也能照的够娇媚。
照大头贴,我总是会被挤在后面的。还要承受她们连续不断的抱怨,哎呀,都是你太白了啊~我们都被衬好黑呢~
可倘若不调暗光线些,我的五官都会被映照的模糊。再加上鼻子又塌,相片上显现的自己总是白白的一片。也不知是喜还是悲了~
跟好多朋友们一起,小蔚总是跟我摆着同样的表情,当然,她要再稍微害羞那么一点点。
或者被一些比较爽朗的女生恶半夜凉初透搞。
那个时候总是好怕别人说自己脸好大,相框装不下呢~~
但也好象很勇敢地送了好多给别人了呢~
呵呵,想想上面有些瞪大的做作的眼神,就觉得好好笑。
中学时啊,也一直标榜自己是比较成熟,而且尽量低调滴~ 可看到相片上那些令人喷饭的样子,真的太想抓狂啊~
然后安慰自己说,啊啦,这就是青春啦~谁在这样的年龄不这样啊~哈哈哈……
可心里还是觉得是那样的遗憾。
也许以后自己也再不会那样……那样……额……灿烂也好,做作也好吧~
有一张相片,我与另一女生一起。
上面的自己像个清秀的男孩子。
我看了两眼,不记得什么时候还有这样一个自己了。
突然又好想去照大头贴了哎~~
想拉上那个谁谁,想看看在镜头下,我们还能不能摆上个什么姿势,到底还能绽开怎样的笑靥。
想抓住现在的时光,定格一下下。
想记住那些令我动心的模样。
想在相片泛黄的时候,依然能一起翻看,并相互调侃。
爸爸下午下班,给我带了一株高粱回来。
我在电影里见过的高粱,一大片一大片,深沉的红色,成熟又宏大。那是张艺谋早期的文艺电影,外国人看着总是说很中国,很原始,很……落后。
我喜欢高粱的红色,质朴,塌实,让人感觉温暖。
王家卫的红色,紧张,暧昧,性感,不为我所能承受。
红酒和高粱酒,倘若我会喝,我自然会选后者。
当然,倘若我会喝。
一株高粱,看起来很像花。
叶子却像玉米叶。
非常好看。
我能接触到的高粱并不多。
高粱米,高粱面,高粱酒……我绝少吃的到。
所以,我把它当花看。
我是很喜欢植物的。
家里的花草,却总是爸爸摆弄。我啊,应该说,是很喜欢看植物的~
很伪。
爸爸这么说我,让我有了一点点生气呢~
可这又是真的。
尤其喜欢高挑的植物。吊金钟,伞竹,马蹄莲,菖蒲……
高粱也长的很长啊~
有香味呢~ 爸爸把高粱从我手中拿走时,我咕噜了这么一句。
哦,是么~
爸爸凑上去嗅嗅,很抱歉的皱皱眉。
是谷物的香气。我很肯定的又把高粱抢了过来。
你又懂几种谷物呢?还不是第一次这么近的摸到它~
……
再次生气。
爸爸剥下一粒,塞进我嘴里。
有点涩,粗糙。
心里的潮水降下去了那么一点点。
晚上睡觉,把那株高粱立靠在我床前。
让我确定的那种谷物气,带我远走到一个不知名的地方。